前言
2018年債權投資市場驚雷不斷,違約連連。筆者從業領域系債權投資市場中的一小部分——融資租賃,主要從事風險工作。違約事件中有親手經歷的案件,也有目睹同業、同事經手的案件。不斷違約中,一直在思考,為何風控人員不能有效預判并叫停項目?本文的目的不是從戰略或頂層評價違約產生的原因。
本文搜集了30個涉及融資租賃業務(不論金租、商租)的違約案例,從技術層面分析,事后檢討風險因素,以期多少能夠實現一點鑒古通今。違約主體違約時間均為2015年之后,以期具有代表性,且2015年發生違約的案例主體有且僅有一例,但也不排除未發現這些違約主體存在更早時間的違約行為。
若違約主體系企業集團類型主體(即有多家子公司、孫公司之主體),其體系內任何并表范圍內公司的融資租賃業務均視同其業務,視同一主體。部分項目以實際控制人體系為一案例主體考量。
30個案例中,涉及103家資方主體,共計151個次主體。資方主體數據來源于中登網或違約主體公告信息。實際上涉及資方應遠超過該數目,因為部分資方未在中登網登記公示其融資租賃業務,或以違約主體的子公司、孫公司作為融資主體,故未能發現并統計。但該類事件對風險因素討論與研究無礙。
特別說明:本文收集的案例多為市場已實質違約的融資主體,但也有極個別尚未證實違約,例如大海集團,但因其具有典型代表意義,此次納入其中。
筆者選擇的風險因素共有八類,分別是:合規合法性;負債及流動性;投資擴張;資本運作;主業經營及成果;政策與市場行情;對外擔保;關聯方。
八大因素實際上存在因果關系,某些因素勢必引起其他因素,正如筆者認為違約是多方因素促成的,風險是有所交叉的,有些是表象或外征,有些是實質或內因。但在研究時,為了使其更清晰,暫定該八類因素。
一、 合規合法性
三十個案例當中,有十二個涉及違規違法,主要以上市公司信息披露違規為主。上市公司出現逾期的案例中,基本存在該類事項,例如盛運環保、千山藥機、柳化股份(退市)、吉恩鎳業(退市)、工大高新、雛鷹農牧、輝山乳業,這些違約主體均有信批違規的案底,甚至是在違約前后出現信披違規事項。
個別違約案例中,違規違法行為可以認為是其違約主體違約的直接誘因,典型的是浙江眾海網絡科技有限公司(下稱眾海網絡),類似可能的是億陽集團及中技系。
眾海網絡案例詳細可以索引裁判文書相關資料,其簡略情況涉及購買增值稅專用發票增加進項稅額用于抵扣,以達到偷逃漏稅目的。該項目雖看似渺小,但至少涉及九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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